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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水是不是真的?相信风水真的能转变命运吗?

发表时间:2018-07-01 12:43:51  来源:得易搜信息网  浏览:次   【】【】【

风水是不是真的?相信风水真的能转变命运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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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好多事情被渐渐遗忘,留在记忆里的往往是刻骨铭心的。人到晚年脚步慢了下来,怀古之情如日剧增,对发生在身边的故事难以释怀。人生的意义不在于度过多少日子,更重要的是记住多少日子,记住乡愁。

     儒家说:“天下之本在于国,国之本在于家,家之本在于身”说的是一个人的一切作为都始于家庭,其性格养成也源于家庭。而自身修养决定家庭的未来。

人从胚胎起就依附于母体生长在子宫,吸收母体供给的营养,传承的是父母的衣钵。出生后最早感触最深的是父母的亲情。没有父母,就不可能有自己的生命。所以一个人人生历程,各种复杂的关系和感情,都是从父母这里开始的。其次的关系是之间的情谊了。一个人在自己家庭生活中,首先要培养的便是这两种关系。家庭关系是“本”,社会关系是“末”。本正而末立,本坏而末乱。维持良好的家庭关系以后到了社会上对各种关系才有可能处理好。这个道理恒古不变。

一个成功的人生、一份成功的事业,其前提应该是一个幸福快乐的家庭: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,家庭和睦,其乐融融。试想一个对自己亲人都薄情寡义的人,怎能想象他会真诚地为与自己没有血液关系的人献出爱心?在家不尊敬父母,到了社会上,能真正尊敬师长、上级和前辈吗?如果表现出“尊敬”那也是多半出于利害的考虑伪装的。如同圣人所讲:弟子入则孝,出则弟,谨而信,泛爱众,而亲仁。

     萌生用文字的形式记载下来的念头,是我早年想法。腹稿打了好多次终因静不下心而无从下笔,几次提笔又搁下。

    其实我和我家很普通,既无惊天之举,也无感人之事。然而,都说家庭是社会细胞,我家如同沧海一粟,但它能折射出人间沧桑:美与丑、善于恶、真与假。本人时常回想往事,如同看电影一幕幕翻过,家庭责任与历史使命,催促我不得不提起拙笔,如同鱼梗在喉,不吐不快。诉说那曾发生身边的故事。然而,由于本人文化水平有限,错误在所难免,所述人和事也难免有偏差。诚望读者批评指正及谅解。

         第一章      童年的记忆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1 可爱的家乡

说起童年还是从我出生的那个年代说起。听妈妈说我一开始的 乳名叫食堂。名字的来历是因我出生于1958年,大跃进、三面红旗毛泽东时代。名字往往带着时代的烙印。

刚成立人民公社那年,以生产队为单位,农民统一吃食堂,吃饭不要钱,。这是毛泽东走集体化道路、理想化共产主义的历史产物。

人民公社,是由低级合作社和高级合作社历经五年转变而来的,公有化程度高,所有制更加纯洁,它担负缴纳国家任务、集体储备、社员分口粮,生产资料完全公有制。这将有助于共同富裕......

“食堂”这个名字没有什么文化讲究,听起来俗气,后来爷爷给改了。顺着大哥“明理”、二哥“学理”的名字改叫“得理”。姐姐“大爱”、“学爱”。爷爷是知书达理人,对后代寄予厚望---做人要明理,做事要有爱心。长大上学要有大名,爷爷按照儒家中心思想: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顺序,弟兄仨先后起名守仁、守义、守礼(我上学后发现重名而后改名),还有春华、秋实。

父亲的名字盛德,都是爷爷的“杰作”。它充满儒教传统思想。盛德,德高望重,以德为本勤俭持家;博爱、宽容、为人厚道乃做人根本。可见祖辈受孔孟之道影响很深,不仅自己崇尚圣人,还希望后代能把这种传统美德传承下去,辈辈不忘、代代相传。以期香火旺盛,福过三辈,光宗耀祖。

我的家乡离县城不远,偏东北,隔河相望。是有名的十八横掌中最大的的村落---芮里村,现如今全村有八百户。张为大姓,闫姓在小南街不到一百户,曲、杨、李、刘没几户,都是解放前逃荒或投亲而来。这些“外来户”得以长久生存得益于村民不排外的包容与亲仁,不论大户小户平日生活中都能相互照应安居乐业。其中有一户姓曲的由于勤劳能干为人忠厚还被选为生产队长。

芮里村东西长南北短,一条大街贯穿东西。大街中央有家庙,庙里供奉着各路神仙,平日里谁家有个灾难或许愿都会来跪拜祈祷。村整体形状像一台轿子。相传,前清嘉庆年间,有一位京城官员办差走到村头,连忙喊:“落轿”,此官懂风水,按礼节,遇到高官府邸或故居时,武官下马,文官下轿。然而,当走近村庄一看,又喊:“起轿”。原来,以家庙为中心东西南北有四条胡同,象征着四根轿杆,西边断了一根是一个半截胡同。少了一根轿杆,那轿子自然抬不起来,也就出不了什么大官儿了。

我家祖辈久住这条半截胡同足有一个半世纪,胡同为南北走向,比起其他胡同要宽得多,住着十几户人家。邻里相望,世代友好。往南,直通南小河,是一条羊肠小道。沿这条道走 ,跨过小河;越过大河,能直奔县城;往北,直通大街,大街为东西走向,形成一个丁字路口;往西,隔着一条水沟通向邻村;往东,不远处便是家庙;往北,被两户面街的房子堵上了,一户是张吉良,一户叫“老牙儿”。按风水先生说这两户宅室犯路冲,乃凶宅,不吉利。

有时候,这风水八卦还真灵验。这两户人家日子过得很糟糕。

东户“老牙儿”是个精神病。父亲得了个怪病早逝;母亲时不时疯癫。20多岁了光着腚在街上跳舞,哄着街上一群小孩跟着转。手里拿着好吃的跑到街上,逗演小孩。流着鼻涕,边吃边嘟囔:“嗨嗨---真好吃---不给你---不给你---馋死你---”,好几次犯羊角风掉进水塘险些送命。一年秋天,爬到枣树上摘枣,踩撸脚,从树上摔下来,被一颗树叉划破肚子,露出肠子。没过几年,20多岁就死了。

西户是张吉良,此人婆婆妈妈,没有男人骨头。在家常受老婆的气,叫他往东不敢往西。一个大老爷们常被老婆欺负得哭啼,成为村里一大笑话。

他老婆长得倒有几分姿色,穿着讲究,能说会道。特别见当官的。小时候,经常在他家玩耍,时不时看见大队干部进出他家。闲着没事总爱张家长李家短的嚼舌头,好像别人都不如她。别人穿件衣服,品头论足。

张吉良年轻时给供销社推脚,挣大队工分,比在生产队轻松,工分不少挣,还能利用工作之便捞外块。别人家没有的东西他家有。记得小时候我们到河里捉青蛙、小鱼儿都拿到他家用“气炉子”烧着吃。“气炉子”是当时先进炊具,它燃烧的是煤油,火苗可用开关控制,十分便利。然而,普通家庭不具备,因为买不起煤油,只能用材草烧火做饭。邻居拜托他捎点东西都要雁过拔毛。一斤火油一毛五,捎回来变成一毛六,常了街坊都知道他是什么人。就连破布残头也要钱。

日子过得还算滋润。两口家平日为人比较高调。很要强、爱逞能,在邻居中爱夸富。吃顿好饭也要跑到街上打嗝;穿件好衣服也要故意串门显摆一下。

话归正题,该房子以后分家给了次子“冬儿”。“冬儿”平日好喝个小酒儿,好吃懒做。讨了个媳妇也不勤快,俩人是三天一小吵、五天一大闹。加上不会处事的父母在中间搅和,矛盾不断升级。闹大了,老婆索性扔下孩子跑回娘家,一住就是一两个个月。这时间长了耽误过日子啊,父母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。只好找说和人到女方家赔不是,看在孩子的份上,好劝歹劝总算回家了。可过不了几天又忘姓儿了,那德行没有丝毫改正。其母亲非但不教育儿子反倒在街上骂道:“俺冬儿倒八辈子霉了,摊上这麽个丧门媳妇儿”。最后俩人实在过不下去离婚了,孩子由“冬儿”抚养。

人生中有诸多不幸和痛苦,然而,再大也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。2001年春节,当人们沉浸节日欢快的气氛时,突然传来一阵噩耗---“冬儿”在朱范村头出车祸,当场撞死。那日是正月初三晚上。我当时目睹了车祸现场,那场面惨不忍睹。

半截胡同,西邻学校,书香气息浓厚。学校上课铃声;课堂上朗读声;操场上的跑步声,越过校园传到家院,宛如身置校园一般......60年代的张维国,相继有好几个考入名牌大学。

村庄,平坦、秀丽,土地肥沃,庄稼旱涝丰收,可谓人杰地灵,是远近闻名的大村庄,逢五排十赶大集。

村东北头儿有个池塘叫“荷花湾”。那是解放前大地主张香利修建的。池塘里养着鲤鱼,种着荷花,岸上杨柳葱葱环抱着池塘。一条石条铺设的台阶从庭院通向水中。张香利经常带着漂亮的小老婆“小花”在池塘里玩耍。有句俗话:“芮里荷花湾,生出的姑娘赛天仙”流传至今。的确,那美丽动人的姑娘真不小。

发源于“荷花湾”的小溪环绕村东南一年四季流淌不息,途径南小河与其他河流相交,蜿蜒汇入罗山河。罗山河流的发源地是北边的罗山山脉,途径十几个村庄,河流到了村东南边由南北走向忽然九十度转弯变为东西走向,经由温家、考家、三里店汇入界河,最终流向渤海湾。界河,途径四个乡镇,河长30余公里,是招远最长最大的一条主河流。

河堤外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芦苇荡。浓密葱葱,青蛙呱呱地叫个不停,还有不时飞来飞去的鸟儿。清晨,不断听到从南边传来:布谷—布谷—布谷鸟的叫声。春天水少的时候由于村里农民经常进去挖沙,故芦苇荡里面的水有深有浅,深的地方能没人。不会水的小孩不敢单独进去玩......

全村上下渗透着浓郁的文化气息——思想开放、好乐、吹拉弹唱。不知从什么年代开始就延续着唱戏传统。戏院子在家庙。戏台子东西走向,面朝西,用石头垒的。化妆室存放着各种各样的挂幕、服装、道具足有十几厢。早些时候唱吕剧,后来时兴京剧。京剧【红灯记】、【八女颂】据说在县里汇演 ,与县剧团水平不分上下。全县闻名。一年到头除去农忙季节,其余时间大都在乡下巡回演出。

村里从正月初一到十五天天唱大戏。演员阵势很强大,【红灯记】李奶奶和铁梅配双套演员。乐队超编,跑龙套的打杂的一大帮。有些甚至不给报酬也跟着跑,图个乐呵。

有不小因唱戏的男女唱到一块儿的。像闫国田与张美香、张松德与张相荣等好几对儿因戏结缘。受长辈的影响村里成长出一批新秀。他们大多是凭借对戏曲的爱好,靠看光盘练习自学成才无师自通,像张庆芬、张霞都是出名的花旦活跃在各种娱乐场所。

村里有一位长者,叫张殿选,人称“导演”。长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会说话,博古通今 、能说会道,戏都是他编排的,地道的文化人。夏天,晚饭后人们到场院凉快,躺在草帘上听她讲故事,南朝北国讲得眉飞色舞,听得津津有味。说书中有个叫金头虎,长得梢(桶)高矮、 瓮粗细,脸上大麻子套小麻子......每当讲到紧张热闹场合,咔,打住——明晚接着讲下回。男女老少凑在一块,说说笑笑。躺在草帘上,摇着芭蕉扇;仰望星空;一颗颗流星在天际滑落;银色的月光洒满大地......让人留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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